是径直上前,当心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云靴一踩,正正踩在他面颊之上。段正着了一脚狠的,嘴边溢出血丝,又为路宏踩住面颊,又急又气,一时哪里能够挣脱开来?旁边他那几个手下见状大惊,却是连一个字也不敢出口,唯恐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但其中有一人,正是那细心查找,发现花瓶机关的手下,名唤宫意明的,他几番欲言又止,终究是向段士章跪下,拼命为段正磕头求饶。其他几人犹疑片刻,也是一并下跪求情。
段士章面色冷漠,并不言语,他身边站着另一位三品同知冯士忠,向来是掌管着南镇抚司的人物,此刻倒是开口说道:“放心,你们谁也逃不过去,会让你们生死与共的。”这话音刚落,那几个兵马司的校官,却是抬起头来,面面相觑,进退都不是,待要拼命,自己有过在先,再要动手,岂非罪加一等,若是束手就擒,那进了诏狱之后的凄惨情状,听也不知听过多少了,怎叫人不畏惧若死?
正在此时,只听外头有人说话,随即一个锦衣卫官校跑了进来,向段士章低声说些甚么,段士章闻听他禀报之后,却是双眉一皱,面色终究略略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