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玻璃种的翡翠可是极为难得啊,有价无市的存在,这份礼一点都不轻,可着实是太过重了。”
颜老,不禁如是感叹道。话这般沉着的说着,仍激动的心情那是这么轻易能平复的,饶是他颜家富可敌国,所得这种翡翠不过尔尔。
遂,望着洛忧殇的眼里愈是多分喜爱,这般讨人喜的男孩子可不多见了啊。若是能………这么一想,颜老的眼角都快笑得裂开了,而洛忧殇也是感到背后凉凉的,说不出的意味。
强忍下那份不适,复言道。
“呵,素闻颜老对玉石情有独钟,而小子前不久又蒙获友人相赠,事出突然,忧殇琐事繁多,抽不开身,又不妥轻易赠礼,遂,想起了这颗玉石,连夜加工,将这枚玉石打磨出来,如今看着颜老喜爱,小子也不枉这几夜了。”
“哦,你的意思是?这枚玉石是你亲自打磨的?这观音图像如此的栩栩如生,方才,我还暗自揣度这是出自何人之手,方有如此高超的技巧,没想到竟是小友?”
暗暗压下内心的再度激动,颜老抚摸着手里的观音图像,轻言道。
“呵呵,颜老过誉了,小子这般拙作入不得眼的。不过是一时轻起,好在,没有毁了这难得的这水种优良的翡翠。”
洛忧殇这方谦虚言罢,却不想又一清朗男声再起。
“恐怕不能吧?没想到堂堂著名的史上最为神秘的金牌珠宝师——洛,如此谦虚啊?”
闻言,洛忧殇不言而喻的眉间一皱。
这怎么会被人知晓,我没告诉过何人啊?
话音掷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众记者们皆是感叹,不枉费尽功夫来此啊,什么放女朋友鸽子,什么情人节,全部抛之脑后。
大新闻啊,大新闻。
首先,不爱露面的洛忧殇终算开窍了。开始出现公众场合了,不再自诩清高。
其次,难得一见的翡翠现世。
再来,这大明星的又一身份可被揭露了啊,真不愧是大牌啊。
金牌珠宝师,什么概念。
而此刻,洛忧殇可是有口难开啊,这边,雅馨雪幽质问的眼神频频发紧,那边,颜老爷子,笑里藏刀。而另一边,记者们又咄咄逼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唉,真是麻烦。
苦闷,写满了洛忧殇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但最可怜的还不能表露,还得佯装笑意。
明星难做啊……
突然,洛忧殇一改之前郁结,目光一炬,直直地盯着的前方渐渐显露的人影,他倒是要好好看看,这‘罪魁祸首’究竟是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