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所谓真的无所谓。不过，假装欢笑，假装难过，仅此而已。

————叶楚辰

“ 这是？”

肃穆笼着一层黑云直愣愣地往几人的头顶袭来，说不出压抑，沉闷。

“晴晴。”

洛妃萱没有回头，仍是紧紧神色哀伤的盯着身前冰凉的墓碑，精致的脸庞早已是模糊不清，泪痕斑斑。

“晴晴，她是谁啊？”

边是一面疑惑，眸光却是再没移开过那碑上黑白的笑靥，仿若钉了颗钉子，那般的教人移不开目光。

“你的妹妹，也同是我们的妹妹，安晴沫。”

这一次，洛妃萱没有为他解答，反是素来性子静的萧舒妍开了口，解释着。倒不是洛妃萱不想回答，只是她已是有心无力了，泣不成声，没可能解释的清了。

“唔，我的妹妹么？”略微思忖，沉声却道:“是这样么？可她不是姓安么？”

闻言，萧舒妍兀由呼吸一滞，而后嗓音喑哑的再次解释：“不知道，她是你带回来的，我们也不清楚，问你，你只说她是你妹妹，叫安晴沫。那年，你十岁，晴晴六岁。”

沉默许久，怔愣片刻，叶楚辰忽觉得心口窒没由来的传来一阵窒息，豆大的冷汗蹭蹭从叶楚辰的额际往外冒着，脸色刷白，嘴里是不住地念叨：“晴晴……晴晴……”

终，四女缓了过来，见他如此，面色瞬时一变，忙是扶着他，抹去他额际的冷汗，小心关切着。

好一会儿，叶楚辰方才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脚步徐徐上前，无比轻柔的抚着黑白照上可爱的小脸，嘴边亦是漾起了暖暖浅笑。

虽是清明，可来祭拜的人并不算多，清静的很。叶楚辰背对着几女，嘴角带笑，眸里却尽是寒冰，语气冷冷地复问道：“她……是怎么出事的？意外？还是生病？”

话音落，四女皆是沉默着，一言不发，杏花落于发梢仍是无一丝动静，几人便这样僵持着。

半响，还是心里藏不住的事的韩语薇开了口。

“那已是五年前的事了……”

“薇薇，不可以！”

话刚出口，便被洛妃萱一声斥喝给打断了。

叶楚辰回过身，用着无比奇怪的眼神看着四女，眸光冷淡，手仍抚在小女孩的小脸上质问着：“怎么了？不可以对我说么？你们不是说她是我妹妹么，我怎么不可以知道呢？”

四女话语一噎，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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