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招呼人打了一盆水来,将自己的素帕洗净,搁凉靠窗一处,任它自由风干。
复,回身,手自拾一册泛黄书卷,又坐榻前,一手再次为素若额间稍显凌乱的发丝整理一番,温煦笑着,眼神也一移回手中的物什。
时光,便在这一点一滴中徐徐老去。
窗外,仍是将暮未暮,霞光不减。只是血阳越显红泽,衬得宝石蓝,益发美轮美奂。
而这六月光景,阳光也灿,清风正暖,蝉鸣蛙噪。碧绿的枝叶懒懒地往近窗处伸展,欲开不得。
还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时分。
方池中,朵朵静莲含苞欲放,一朵一姿色,各自不同。
池水碧绿,不似人间之水,更像是白居易诗中所述;“春来江水绿如蓝。”
比起春日的江水,这夏日的湖水反却更胜清幽之碧。
时钟于墙上,嘀嗒起伏。
恍惚间,一日已过。
洛寒并未深眠,早早起了身,去了外面散步。
这山中的空气是不比外面的浑浊不堪,格外的清新怡人。
看得四周葱绿,眼前又是花开遍野,婉约倾城。
那一间,洛寒眸中忽的复想起那记忆里早被埋藏的荼蘼花海。
那是他,亲手一株一植悉心栽种的。
她最爱那名为末路之美的荼蘼,他一直都知道。
为了她,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只是,你深情,她无意。
世事,便是无奈。
惨爱总悲剧。
他的荼蘼花终不是为她所开,他以为的,却往往同他相反着来。
时今,好多事已被风吹开那层面纱,洛寒明白的,他再不可以当作毫不在意。
荼蘼花开,春尽处。
夏季末,即是被那枝桠上的蝉不得不叫个清醒。
糊涂人自当糊涂过。
明白人也该明白活。
时花再美,终有尽处。
而我所想的,只是在最后一场心之荼蘼处,为你辟一方净土,使你亲自栽种你想要的东西。
可惜,这点,还是不能罢了。
记忆里舍得拿出的唯能作为怀念,无法继续。
我无法给你三场雨,所以,仅是我独自欣赏,那雨后天晴心里阳光滋养的荼蘼。
好像是我的爱情,含苞待放,却将凋零。
来不及的开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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