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爱情要的是陪伴,是关心,当一切萌动退去,剩下的仍旧是温情,那就是爱情。”
“可是,对此,我却做的是可怜的少。”
“而雪幽……我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意外,美好而错误的意外。好多时候,我好怨自己,为什么爱你的同时还可以装得下另一个人?当初不是自己说的,心那么窄,只可以容下一人么?那雪幽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想欺骗你,我是在乎她的,在她离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那并不是感激,是同你一样的爱。很可笑对么?我的心竟可以同时容纳两个人。它明明是那样的窄啊,怎么可以呢?若若,怎么可以呢?”
说着说着,泪水染湿胸前的一块,他的口气,像是质问的自己,也像是询问着南宫若水的意思。
“只是你自己不敢相信。”
身后,冷幽幽传来这么一句清淡的话。
“什么?”
洛寒挂满晶莹的面上顷刻被覆满了不可置信,还有浓浓的讶异。
而墨殇却没有在看他,步子上前,一把扣住了南宫若水的玉腕,细细探究着,洛寒没有阻止,但眼神还是成功地转移到一脸冰冷的墨殇身上。
这次,墨殇倒是没有不理他,但也见不得多在意,淡淡的瞥了一眼,从容地在自己的怀里掏出一白玉瓷瓶,再倒出一颗莹白的药丸,不由分说,就塞进南宫若水的嘴里,见她喉咙有滚动的迹象,眼皮也不抬一下的云淡风轻。
“这么逃避有意思么?”
“墨叔……”
洛寒还是不太明白的叫出声,隐隐看在墨殇眼里,倒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眼里也不再冰冷一片,多了几分融融的笑意。
“寒寒你是明白的不是么?到现在,你还是不肯面对吧?”
果然,墨殇这话一出,洛寒瞬间将自己的头埋了下去,手将南宫若水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
墨殇也不急,他知道,眼前的这小子会给他答案的。
懒懒的倚在一旁,静看他的表情,瞬息万变。
“是,墨叔说的不错,一直以来,我就是在逃避,逃避别人给我的爱,逃避别人的给我的情,逃避我自己给自己及他人所带来的苦痛。我一次次的伤害自己,何不是在伤害她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