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直如此,便就能将它望破般。
风吹过雏菊后的味道是极好的。
你说:
“哥哥,人家都说女孩如花,你说浅浅像什么花呢?”
“茉莉。”
我脱口就答。
茉莉就像她在我心里的形象,清新、自然。
“不。”
“嗯?”
“要浅浅自己说,浅浅应该是浅浅和哥哥身边的这一朵朵白白的雏菊。”
“为什么呢?”
“因为它白啊。”
“白?”
我很是哭笑不得,白?算是什么个理由。
“对,因为哥哥最爱白色了,嘻嘻,所以浅浅是花也要成为你爱的白色,你看,它们多美啊。”
我放眼望去,是呀,视线里尽是满满的白色,淡淡的白,天真的白,和她多像啊,纯洁,淡雅,天真。
“还有哦,雏菊的花语是幸福呢。”
还有愉快与希望。
她望着他,望着他,他的眉,他的眼,就那么一点一点的记在了她的心里。
哥哥,雏菊的花语其实还有一句呢——深藏在心底的爱。
你可知?
我想,你是不知道的,浅浅宁愿你不知道。
因为,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永久的把你藏在心底了,谁也不告诉,你说这样好不好?
那天,山坡的风是柔的,一阵一阵的;花的是香的,一点一点,沁人心脾的。少年和女孩,就各怀着心事睡在了开满雏菊的梦里。
梦里的风是甜的,花是甜的。
那时的她,或许不明白——
茉莉,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