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岁月里不胜的厮守。”
我知道你和她有三场雨的约定,而我恰好做了一段插曲,成了流星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我明白,此刻,你的身旁不容有我的足迹。
爱一个人不易,所以,我愿意将我的离去写成一首未完结的诗,也许是《暮歌》将暮未暮的故事,‘所有故事都已成型,而结局尚未来临’。结局从不是结局,亦不是开始。
它可以是一段故事里的插叙,完整前篇,继续结局。然后把下一个结局延续,幻化成一首首歌曲。
“如果信笺是蓝色而浅,那就有一只青鸟,从你楼上,飞来人间 。”
我把一封封思念写进一首首歌里面,托青鸟做我的信使,捎给你未知的旅途。
下雨了,我在你不知的角落,亲吻着你最爱的蝴蝶,那翅膀上染满月橘的香味,像是在宣告我是你的俘虏,心甘情愿的俘虏,无论你在哪儿,我都可以跟着花香,寻到你的足迹。
梅子熟了,江南的雨总是多情,哭诉着一个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有一种爱,是不离,你在哪里,我便那里。我守在你的身旁,你却不知。
我隔着雨帘,看着雏燕,看着你,襟然泪下。
“你还记得么?我说你是我掌心上的一株花,只是赖着彼此的血液生存。爱你,便是要放开你,失去,才明白拥有的珍贵。你是自由的,我不愿,拿我的爱,绊住你前行的脚步,哪怕,我自己已是伤痕累累……”
“克制一点幸福,算什么呢?”
那天,我走过同你一样的路,拿一把盛满泪水的油纸伞,走在岁月小巷里,聆听模糊的雨对鱼鳞瓦的表白,看过同一场江南的烟雨蒙蒙,嗅到了小巷深处传来鼻尖的梅子香,行至桥上,又是落花于舟,富含情意的水,在这时节,安静地像个婴孩,纯纯的碧,潺潺的流。
不是无端添愁,倒是一江思念满溢流。
堤柳,行舟,断桥,水流。
落花点青丝,罗伞布尘情。
取一段柳枝,画三生春暖花开,桥边湖底存在的留白,到底是梅香浸染的温怀,湿软的青苔沿在角落地带,爱蒙了尘埃,千里之外,你不来,我仍在。
等待着不知的未来。
期待,总是无端成了意外的无奈。
若你明白,麻烦你寄我一段七里香的表白。
如此,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