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有些微颤地拉开那微闭的床帘。
帘子打开了。我看清了躺在里面的人,很平易近人的外貌,没有一国之母的雍容华贵,却有像是可以捧在手心里紧紧呵护的人。
她不过四十岁,却是满头的银丝,让人有着怜悯。虽然一头银色的发丝,却也不显老。反而是一种极其美丽的搭配。
她黯淡无光的眼神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明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丝笑:“翎儿,我的翎儿。”
我握住她要伸过来的手,悄悄把了脉,才知道,她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维持着一口气,已而病入膏肓,无可救治。
“母后可还有什么心愿?”看着她刚才望着天花板出神的样子,我知道她也是个有过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