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转身离开,肩膀却被人从后面捉住,她诧异地转回身看他一眼,“老爷,我已经谨遵您的吩咐,正要离开了,请问还有其他事情未交待吗?”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头是无意识地低下的,然后,下巴处猛然一紧,伴随着粗糙手感她的下巴被人死死钳住。
他强行扳起她的脸,说:“忘了告诉你一句话,老夫今晚已经在楼里定了你,你快回去收拾收拾,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老夫就过去找你。”
他的话,如一股让人无从招架的强大电流,顷刻便让她的全身痉挛起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上喃喃问道:“您……说……什……么?”然而,她却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回答,整个世界于她而言,像是顷刻化成了石灰,有一丝凉风吹过,便随着化为齑粉,永远消失。
陪了儿子又去陪老子,这是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了,若是她还像以前那样与两人素昧平生,她大可以丢了良心和廉耻去陪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云雨一晚,可如今,却是不能了,因为她终究还是个人,既然是人,便是有廉耻和尊严的,哪怕她处于这样卑贱的地位。她并不是生来为钱的,之所以沦为圈钱的工具,不过是命运的过错罢了,即便她心有不甘,却无力反抗。
她觉得脸上有泪滑过,湿湿的,凉凉的,就像方才经过城外时小河里的水。然后,她清晰地听到了一句话,还是由同一个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若是不愿陪伴老夫,老夫也不强求,老夫如今上了年纪,对女色已无从前的兴趣了,不过是对家中的几个儿子关怀倍加,以及我们赵家的清誉。”说到“清誉”二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似是在向她强调一般。
她的脸上透出一丝清明,就像是乌云压顶时看见了一缕阳光,虽然气力微弱,却终是给了她一线希望。然而,接下来听到的话,却又让她从峰顶上面一脚踏空,跌了下去。
他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子,笑得狡黠而漠然:“若你想办法离开我那不成器的蠢儿子,也是做了一桩善事,替我们赵家保全了清誉,我们赵家虽然是生意人,但自上辈开始接连几代都是清清白白,岂能娶一个风尘女子回去,况且,即便是娶回去了,老夫也不放心呐,万一家财被你荡光了怎么办,老夫可不想晚年寥落至此……老夫的儿子还有很多,这个不成器,却也剩下四个,我就是想办法囚禁了他,也不想让她娶你这样一个女子回去,你回去好好想想罢,不要再找我们赵家的麻烦了,烟花女子事情多,老夫早就晓得这个理了,如果你非得图一时之欢娱,那就别怪老夫做事狠辣了……”
他的话说完时,她的手指忽地一阵刺痛,她低下头去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