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正骑在长毛骑兽身上,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眼,那长毛骑兽的毛竟成了红色,尹子末眯了眯眼,脑中一片混沌,那是她的子玄,他正欲杀出一条血路,却动弹不得,黑压压的精怪始终在他的周身。
“子玄,我的心好痛……”一声痛意出了口,那胸口的痛更似排山倒海,呼吸极是不顺,眼中出了重影,手中大刀向迎着她而来的精怪挥去,却只擦破了对方的皮,尹子末忍着痛,回身补上一刀,银色的刀,黑色的盔甲,她的眼里现在只有银色和黑色,银色生,黑色死,她要保她的命。
长刀划过她的颈边,她本能的躲过,如果,今日命丧于此,心中生起遗憾,她想念子玄,还有,她和赫连满之间的那个赌。
痛,好痛,手抚上胸口,胸前的衣袍染了血,紧贴在她的胸肌肤上,那血液似还带着温热,双膝着地,本能却似的她咬牙保持的警觉,手轻颤,痛意不自觉的让她闭了呼吸。
几名着黑色盔甲的精怪正轻手轻脚的围上,这文弱书生好是勇猛,那身染血的白衣让他们畏惧,互相使着眼色,正欲一哄而上,一声鼓声却不适合的响直。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声声喜悦的呼声在混战中响起,泛起了涟漪,尹子末听到了,听到了,援军终是到了,她守住了,她的罪孽是不是可以少一点了?
黑色衣袍的人见行事不对,正欲退去,尹子末手一闪,袖中银针飞去,银针朝着那几人的太阳穴而去,却失了准头,只见一妖直朝她扑来,她的脸慢慢的转动,眼茫然的四下寻着武器,一阵刺痛从她肩上袭来,她木然的朝着那痛意处瞧去,血正汩汩的流出,而那妖怪的刀停在她的肩上不再动弹,她又极慢的转了脸,朝那妖怪瞧去,只见那妖怪胸口被一银枪穿透,执枪的人在她眼里,就是一名翩翩佳公子。
她放心了,放任那痛意流走,她本欲再寻着暗影,怎奈入了她眼底的是满满的银色。
“带我走吧。”尹子末脸煞白,昏死在那人的怀里,微凉的体质让她安心,有牵伴,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