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可是多可悲,他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高兴,仿佛这句挽留就抵得过云南白药,撒在心头伤口上立即治愈。他忽然很想相信,舒慕不是对自己毫无感情,自己陪伴在他身边的这十年,不是一场处心积虑的笑话。
于是他微微弓起身,乖乖地靠进舒慕怀里,双臂交叠,双手交握。
忽然,摸到了那枚小巧而坚硬的金属。
是的,舒慕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小小的铂金戒指。
他伸出右手,轻轻覆在他手背,无名指处戒指互相碰撞,发出低不可闻的声响。
那天舒慕获得影帝桂冠,颁奖典礼结束后,驱车带柯远去海边,亲手套这对戒指在彼此指间,拥着他,为他念戒指内侧,那镌刻的文字。
“forever love”,永恒之爱。
哪有什么永恒。
连铂金这样坚硬,都有熔点,何况一段本就千疮百孔的感情。
所以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吧。
他直起身,将戒指褪下,完完好好交回舒慕掌心。
“以后不是了。”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