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的地方,看自己拥不同的人入怀,或真或假谈无数场恋爱。他的眼神就是这样复杂,好像难过,又故作淡定,好像怨怒,又故作宽心。
他眼巴巴地等自己也能给他这样一个温柔的拥抱,等了一年两年,八年十年,等不到,死了心,可到底,还是意难平。
舒慕心口泛酸,却舍不得别过头去。何悦笙却当他是关心情切以至喉头哽住,故而抬起头来,对舒慕柔柔一笑,宽慰道:“你别怕,阿舒,旁人都怕李奕衡,我,我们何家,可是不怕的,因为……”
接下来的话,他微微一笑,按住舒慕的后脑,用只有舒慕能听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低喃而出。
随他话音渐落,舒慕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