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他爱这个人,他那时候就知道,他爱惨了他。
可是他说不出,也不愿讲。于是白白错过那么多朝夕相处的时光,提前迎来他的死亡。
舒慕觉得,凌静说的是对的。
柯远生前,他算计他,死后,他也在利用他的死做文章。他是痛苦过的,只是斯人已逝,悲痛无济于事。
他强迫自己在有限的悲痛后尽快接受现实,让一切为他所用。他告诉自己,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柯远报仇。可是在柯远心里,究竟是恨那个让他惨死的真凶多一点,还是恨自己这个所谓的“爱人”多一些呢?
说到底,从头至尾,他所做的一切,竟没有一件是为了柯远。
一支烟的时间,五分钟?十分钟?自火星亮起,至烟雾散尽,也不过这样短暂的片刻而已。
舒慕站起身,整理好皱了的衬衫,大步走出房间。
心腹已经处理好一切,正抱着舒慕的西装等在外面。
“捆住了她的手脚,也堵住了嘴。”心腹跟上舒慕的步伐,“但是舒先生,我们刚刚的话她一定听到了,我建议您还是……”
“别伤害她。”舒慕头也不回,可每一个字却像被冻过一样,生硬地砸过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为难她。”
心腹愣了一下,只好作罢:“是。舒先生,那您现在要去哪里?”
“我要去……”舒慕咬住牙齿,“见见何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