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特征实在太过明显了。
“不过,我瞧你这模样,好像不只是推断出了他们的来路,倒似是认识他们一般。”陌琴又道。
楚尧道:“说是认识倒不尽然,我不过认得那银袍男子身上所配戴的一枚玉佩上面雕琢的纹路而已。”
“什么样的?”
“形似雏龙,应该是一只四脚青蟒没错。”
陌琴微微讶然,继而说道:“天裳以龙为尊,能带得上这个的人大约也只能是天裳皇族的人了。所以说,他,就是此次到访桐城的天裳二皇子端木敬?”
楚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人,正满面不耐烦的与对面坐的紫衣说着什么。一早有闻天裳的这位皇子是个极嚣张乖戾的人物,故此她倒也并不好奇他现今这般居高临下的训责模样。反观那个被他训斥的紫衣青年,眉宇之间英气微敛自带着一种气度。此刻迎着端木敬的臭脸,颜面上却不见半点不悦的神色,只是一脸清朗无害的默然受了。
似乎感觉到她探究的目光,他目光一转,正好撞到她的。他饶有兴致的朝她多看了几眼,她也不闪躲,冲他礼貌颔首,淡然收回自己的视线。
“这位你也认识?”陌琴突然开口。
意外于她的问话,楚尧见她亦是好奇的看向那紫衣的青年,道:“既然都识破了端木敬的身份,他的又有何难?”
“是谁?”
“端木覃!”
“啊?那位七皇子?他不是乔装扮了侍卫来的吗,你怎么认的出?”
“乔装?我想他那样的身份应该是不需要如我一般易容而来的。他所谓的乔装,不过是不言明身份罢了。”楚尧解释道,“这四人,另外两个同样是一身华服,似乎与那端木覃没什么两样。但是在端木敬落座以后,你看,其余两人第一反应都是自觉的带着小二去干所谓的清场工作,唯有他却泰然自处的跟着坐在了对面。”
“既然能同端木敬一般同座,就说明他与他有着相当的地位。于是按照暗流给出的讯息来看,他的身份也只能是端木覃了?”陌琴补充道。
楚尧笑笑,没接话,即是默认了她后面的推理。
看着一批又一批的宾客被愤愤的“送”去楼下,楚尧看着朝自己跟陌琴的方向走来的两人,起身,道:“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