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礼!”矣话再喝。
“不过以彼之道还之彼身尔。”
这边矣话被气的嘴都歪了,另一处的子羽却不慌不忙道:“公子,又何必如此言辞激烈?”
楚尧默然看向他。
他笑了笑,道:“若然真要在礼仪之上追溯根源,说到‘无礼’却是该先论在公子这处的。”
“先生何处此言?”
“午时,殿下命人接待贵国友人,并意请贵国三皇子过府一叙。然,贵方何以应之?”
这是在说燕行恪的态度,并加怀疑靖乾的结盟之意了?
楚尧听之一笑,反问道:“却不知,先生与殿下以为当如何应之?”她转目看向另一位中年男子又道,“这位先生,方才有云:来着是客。此言,我以为所道极好。炎炎夏日,我邦之臣,不辞劳苦,自北入南,千里而来。初初入境,尚不得歇,殿下便遣人,教我家殿下来访,却不知是待客之道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