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退回楚尧旁边,燕行恪又朝上座躬了躬身,道:“小备薄礼,不成敬意!”他虽这般说着,嘴角显露的得意之色,显然并不真的以为自己备的礼“薄”。
下堂的官员们对靖乾所呈奉之物纷纷私语开去,褒贬不一。
有人说:“原听闻靖乾之国极是贫困,但见这所呈之物倒也是珍品良多!”
有人说:“不过一些原始俗物,没品没品!”
有人说:“道是靖乾之人野蛮,所用之物果然亦是非野蛮而不可得!”
有人说:“诚意可见!靖乾国主确也算得大方!”
……
“这些人,真不识好歹!”旁边突来一声嘟囔,却是唐一山在低头埋怨。楚尧听得清晰,不过一步之前的方时、燕行恪亦可闻得。
只见燕行恪身形一动,侧身看了看两侧小声讨论的官员,眉头一皱,冷声道:“众臣似乎对吾国之礼颇有微词!”
明朗有力的声音,四方皆可听。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官员们忙闭上嘴,大殿之内顿时安静的没有半点儿声音。
这时,一声清淡的笑声自旁而起,只见尤理,缓缓朝燕行恪鞠了一礼,道:“怎会?三殿下多虑了!贵国如此慷慨,实乃我栖子之所幸矣!又岂会有所微词?”
“多虑?”燕行恪冷笑一声,“实乃吾之双耳亲听,何谓多虑?”
尤理不料他会如此执拗而不懂见好就收,不由的一滞。
场面突来一阵僵持。可是上方的尤淳只冷眼而观。无语。面上看不出半点情绪。如此坐山观虎斗的姿态,果然,爬上皇帝这个位置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着狐狸的狡猾潜质!
楚尧暗自冷嘲间,却闻别处又一个清润之音轻声道:“如此,殿下不是多虑,便是听错!”
方时会这个时候开口,她始料未及。抬头看去,只见他嘴角的勾勒出的笑意清晰可见,侧头看着身旁的燕行恪竟带了少许的嗔怪。
众人似皆不曾想到,这话会从靖乾来使自家人的口中说出,不禁纷纷朝他看去。
燕行恪亦是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不解何意。
只听他“呵”的笑了一声,解释道:“自古有言:妇人之嘴闲碎、多事端。殿下方才语道,双耳有闻众臣之微词,臣却并未听闻。臣只隐隐听到了一些不可上之厅堂的碎语闲言,可再一观这朝奉大殿却不无一个妇人,故觉是自己听错了!不想连殿下也听错了!”
这话说的极妙!
他前言自己没有听到官员的“微词”看似是在帮尤理圆话,后面却说,自己隐隐听到一些只有妇人才能说出口的闲言碎语,暗讽栖子官员嘴碎多事,行同妇人。
大讽之后,又言“听错”则是自我说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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