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言说,却反携了少许不满。
两相不合了吗?
这倒是这许多天里遇到的一件,令人颇觉欣慰的事情了。
端木敬,较燕行恪之狂妄、自负,实在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这一类人,往往眼在头顶,自恃过高。不将任何人放入眼内,被人略微一捧,就容易自己感觉十分良好。再有人敬之三分,便以为世人皆是怕了他的。此者,得寸进尺,更不自知。
想必,尤璟最先对其表现的太过殷勤,不曾将之盟谊加固,反是把这位的性子给抬了起来。
思及此处,楚尧不自禁的忆起,初至桐城那一日与端木覃动手后,自己闹出的那一场误会。
想来,被端木敬这等人稍加利用,添油加醋,大约是要狠狠的甩脸子给尤璟看的。
端木覃。那个看上去比之他这位二哥更加可靠一些的人物,现正立身端木敬身侧。似乎也已然察觉了尤璟的不满。
目光直去方时处,随即开口疑道:“方小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