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步而入,以致多半的宾客都不曾看到她出场。
慕容姜风那一声,声音不算高,但是正逢歌舞重新交接的空档。却是可被楚尧听到,亦可为众人耳闻。
楚尧听到他的声音,侧目看了一眼,点头微笑似叫他安心一般。目下随即左右轻扫,收下众目。然后勾唇浅笑,朝正坐的尤理浅行一礼,道:“祥王殿下!”
尤理看见她,微微蹙眉,没有动作,亦未出声。
楚尧也不甚在意,又是转向,朝尤璟跟端木敬的方向拘了一礼。
端木敬在看清她模样的一刻,双目大开,脱口便来:“又是你!”
想来,宴会始末,因席座距离太远,他是一直都没有认出她的。当下看见她,犹如见鬼一般,好似见到她便没有好事一般。
旁边的尤璟前见她一眼,神色不见变化。不料端木敬这等反应,不由得多看了面前的这名少年几眼。
楚尧自行周全了礼数,却对于受礼各人旁的一些情绪表现并不加以理会,大有:“我自作为,任尔去评。”的气度。
她大方以视宴上众宾客,朗声道:“歌舞之上自有天、栖为榜!其赏心悦目,令人陶而醉之。”
给与肯定,不吝言赞。
这是楚尧。
这是她不同于栖子言官的地方,亦不同与端木敬开场即来的挑衅。
“借此三国同聚之宴,我靖乾虽亦有献舞之意,以供众赏,却远不及天裳一般未雨绸缪、准备充分。”
以退为进!
顺便再指天裳一行,今天所有作为都是早有图谋。其心叵测。
“届时未免现眼,又要空遭了各位一推言批跟而言交加,实在有伤和气!”
这又是在说栖子的言官实在不够宽容,言辞刻薄,不懂权衡大局、和气。
能参加筵宴的言官、门客们无一不是言辩之能手,又哪里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于是,纷纷侧目看向了尤理。
尤理知道,楚尧这也是在暗中言道,他栖子今日作为实在太过小气不够大方。
收到这一堆的目光,他自不可能有好眼色相还,气恨之下,目下一横,直教许多人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楚尧虽不可能将所有人的表情跟反应都收入眼底,但重要的几个她却不曾落下。
她于是笑了笑,待要开口。
却听一个声音,不无讽刺的道:“说了这一堆废话,你到底想说什么?替你家主子出尔反尔?告诉大家,你靖乾在我天、栖两国面前怕了?自认不及,所以担心会丢人现眼,不于表演了吗?”
连着几个反问,句句相逼,句句含讽带刺。
说话的是一脸不屑的端木敬。
他见自己的问话引来了楚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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