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乾既然来了栖子,就断然没有想要同贵国反目的打算。所以此番成事所在还在祥王那里。”
“意思是:这个问你,也白问。”
“确实如此!”
“想让我帮你劝劝大哥吗?”
楚尧笑笑:“这个,公主单凭自愿就好。不必刻意为之。”
“哼,小气!”尤依毓嗤道,“你就说想,我也不会收你太多的办事费的!”
“公主说笑!”
“我才不跟你说笑呢!下午那会儿送你的金子,可花了我不少血本,本想再从你那儿赚点儿回来。没想到夸了你半天,还是一毛不拔!”
“……”
“那,我走了!反正已经让你那两个同伙知道你收了礼,想来你也不能藏着掖着。”
这。
原来她一开始存着这样的心思,
真是,太阴险了!
看着尤依毓跟妙知离去的背影,楚尧随即便听到两组脚步声走近。
慕容姜风的声音也不时“啧啧”响起,然后叹道:“金豆子!啊!”
“……”
“水公子实在,好待遇啊!美人赠金!是个什么由头来的?”
楚尧苦笑:“慕容公子以为呢?”
慕容姜风回道:“这,我如何可知?不过你不说也罢!至少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了。”
“是什么?”
“那就是,你一定能找到回去的路。现在马车也不见了。就烦请公子为我们带路吧!
听到这话,楚尧默然没有反驳。她能找得祥王府到聚贤馆的路是事实。至于慕容姜风为什么可以肯定,她已然不做任何猜想。因为无论是尤依毓与她的熟稔表现,或是直接通过方时去了解。她与尤理有过接触的事,在慕容姜风那里来说都已然全不是什么秘密。
于是,她没有废话,只道一句:“走吧!”便走在了前面。
三人且步且行,一路回去聚贤馆。
走至街道一处仍未打样的茶棚。那里,灯笼高挂,人声宣扬。似乎在整理搬迁着什么。
慕容姜风看见如是情形扔下一句:“我走累了!要歇脚!”话罢,人影一闪,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