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姜风忙的打断她的话,提起酒坛为她满上一碗,然后道,“如此良辰美景,水冉,我们不如结拜吧!”
楚尧闻言一怔,心下讶然:“你说什么?”
“我说结拜!你、我、方时,三个人!”
这话一出,便是方时亦是怔怔的,一时之间有点儿跟不上他的节奏。
楚尧再次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继而哑然失笑:“这是说的哪一出,哪一段?难道,慕容公子你酒量如此之差,不过两碗下肚就已经醉了吗?”
“怎会?”慕容姜风反问,“我清醒的很,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清醒了。结拜而已,我说的话很难懂?很难接受吗?”
楚尧慎重点头:“确实很难!公子徒然话出此言所谓何来?就为了方才那小小的‘试毒一事’?”
“……”
“……”
楚尧笑道:“那不过是我的习惯所指、随性而为罢了,怎么倒让两位多心了呢?快快不要说笑了,这如此一来,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惺惺作态、刻意讨好两位了。”
慕容姜风却是全不以为然,回道:“这不是很好?相处一个多月,哪次都是我去主动寻你?还每每都还我一副我见犹烦,爱理不理的模样。你讨好我一次又不吃亏?”
半晌无语的方时,闻言笑接:“确实不吃亏!”
楚尧禁不住的微微汗颜。
她对慕容姜风,或者更直白的说是对他身后的慕容氏一族,一直都是有意结交。可她的结交,却并非这般亲近的朋友之交,她之所求、所谋皆在权势之上。所谓过密则疏。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而这个方时,他非凡的能力与才华,令她敬之畏之;且因他有着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品味及处事态度,由此而生出的那些默契,更让她非常着意他与自己之间可能存在的是那份敌非友的立场。故此,她对于跟他的处交事宜上,是全没冒进之意的。所谓的安静观望、静待时机、三思而断,才是周全如她一般之人所取。
于是,面对慕容姜风这突如其来的亲好,而方时看似默认一般的态度。她,啼笑皆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