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择这随意之时,随意之地,随意之心来为之结拜之事。我们便将这一场弄得更加别出心裁一些好了。”
“怎么个别出心裁法?”楚尧好笑道。
他说:“世人有谓:八拜之交。此八拜为八个方位。可我们就偏不跟这风。当下美景如是,不如就拜这风、月、星宇!”
方时顺势接话:“花、鸟、树梢!”
楚尧亦接:“还有这坛好酒,以及这大好时光!”
“好!哈哈哈——”慕容姜风闻言喝道,“此八物为鉴,我三人。慕容姜风。”
“方时!”
“水冉!”
“就此结拜,以兄弟相称。以后——”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楚尧好笑反问。
“俗!太俗!”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方时亦问。
“这个不错,不过内容要改改!”
“怎么改?”方、楚两人同问。
慕容姜风于是道:“当是:自结拜日起,我三人情在酒在,酒在情在。同欢同饮,同饮同欢!纵有他日风云际会、变幻无端,酒不洒则情意在。待到满酒日必是同欢时。”
“那,日后岂非全然没有独酌之乐趣乎?”楚尧调笑。
“旁的酒就不说,但要好酒,断不可相忘啊!”
“好!”楚尧道,“那我便添之一笔‘独饮之时,明月相寄!畅饮之时,不忘相侯!’”楚尧道。
方时遂笑:“如此一来,我三人之谊,却是半分的离酒不得了!此结拜结缘之说,实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可谓荒诞,可也谓之别具一格。堪,妙哉!奇哉!”
慕容、楚二人,闻言而笑,只等着他下面的话。
方时不过少做停顿,即道:“我言:‘情当若陈酒,义当为饮酒。酒陈愈香,情愈浓;酒饮欢时,义为快。”
“甚好!”慕容姜风轻喝一声,“酒之三兄弟,礼结于此!”
话罢,三人相看一眼,齐齐叩首。
至此,他们三人的羁绊就此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