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附加一句调侃:“可要小弟相送?”
方时见她只当自己是在说笑,亦不免无奈。心知再说下去恐怕也要招她厌烦,摇摇头,叹了一声:“我只是希望你能自惜安好!”
这一晚,楚尧在危险面前的那种态度跟无所谓,让他很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种什么样情绪,是出于对于自己结拜兄弟的一种关心?是出于对于她的才能才华的一种欣赏跟怜惜?又或者是别的什么。他并不欲追究其中,他只是希望她以后不要再做那样危险的事情。
我只希望你能自惜安好!
曾几何时,她也听到过这句话。
是谁说的呢?
她已然不愿意再想。
于是,她不再同他话下,漠然留了一句:“刺客已然受伤,二哥安心回去休息吧!水冉走了!”
话罢,即转身而走,片刻不曾停留。
生硬的过场之言,果敢而半分犹豫没有的离去。
方时就那般,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直到,楚尧推门进去了自己房间。
方时低低笑了笑,自己做了多余的事情吗?似乎是呢!
水冉,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再言。楚尧那厢开门回屋,就在她关门的刹那,身后便是一股极中的剑气亦如刚才在院中一般直直朝她逼近。
似乎一早料到会有这样袭击,她并急着回身应对,而在剑气逼近的一刻,才迅速一闪,抬手夹住了那只剑柄。
她不悦的声音,随即责问道:“你干什么?”
身后无人回答。楚尧只觉指间明显的一重,却是使剑那人放开的剑,微而轻的脚步声逐渐远走,似是那人轻步走了开去。
她转身,就听一个怏怏的声音,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如你所见,杀你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