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风格!你的恨,从来不是‘杀人头点地’这般简单可以解的了的。”
“是!从来不是!”
她的手段从来不是杀之而后快,而是更为残酷的摧残。
“呵——”陌琴忽地笑开,道,“突然觉得,自己跟你一比,好仁慈!哈哈——好仁慈!”
“……”
楚尧不说话。
没有反驳。
她一直不是一个仁慈的人。
“楚尧——”
“嗯!”
“为那一场恨,你预备耗去多少时光?”
“多少都可以!”她说。
“浅珩,对你来说就是高于一切的存在吗?”
“……”
再次沉默。
“楚尧——”
“嗯——”
“如有一日你发现,解恨以后,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只徒留了一身的伤。你当如何?”
“你在,难过?”楚尧不答反问。
陌琴不看她,道:“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
“那又如何?”
“……”
“如果那是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也不过理所当然而已。”
“可是,我想哭!想痛哭!但是没有人听,没有一个人会听!”
“……”
“楚尧,如果我在你面前哭——”
“我会当没听见!”
“吧嗒!”一滴泪滴落剑上。陌琴笑:“真是冷漠啊!所以我才想杀你!你明明只是个冷漠而残忍的人,如今却有人跟你结拜称兄道弟!可笑!可笑啊!”
“不要再寻上他们了!”楚尧这话说清淡,但一个“再”字已然十分的肯定。她,陌琴,就是刚才在庭院里刺杀他们,要置慕容姜风于死地、跟她大打出手的那个刺客。
陌琴亦不反比,之少许好笑的反问:“这是在,护着他们了?”
“怎么想是你的事,我不干涉!但是我说的话,你最好记得。”
“……”
“陌琴——”
“嗯——”
“哭吧!”
“……”
“……”
“我想今天住你这儿!”
“可以!”
“我哭!你听着!”
“好!”
那一夜,陌琴哭了许久,但是无声。
那一夜,楚尧在月光下坐了许久。一直到陌琴睡过去。
然后,在第二天清晨,看着已然空无一人的床铺,默默发了会儿呆。
恍若如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