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谨之,果然是不用担心我啊!
“我的小王妃,与我对奕一盘如何?”说完,我已被他“请”入纱帘之后。他双手将我禁锢,我无法动弹。帘外窃窃私语声,一一传入我耳中。我也听见母亲说,只顾着谨之,把我忘了,才让翼王带走了我。而父亲则说我不会有事,他就那么相信这位翼王吗?
“表哥,开始了!”棋盘的残局并未撤去,我离开他,执子,落下,一黑子便已吃几子。“你该叫我翼!”“赢了我再说吧!”几子起落,残局已毁,我竟只剩下三子,如何能赢?
要不,作弊吧!
我袖口够大,在遮住棋盘那一刻,整盘棋又活了过来,普通九头蛇一般,不管砍掉多少脑袋,始终会长出来。白子落下,这回,棋盘真的死透了……蛇打七寸,亏他想的出来!
“表哥棋艺精湛,炼儿自愧不如!”何必再和他耗下去呢?我拾棋,语气淡到让人想揍!“叫翼!”他托腮望着我,一脸温柔的笑,他脑子肯定被驴踢了!他现在十八岁,而我,看起来八岁,等我长大,他都老了,况且,我会不会长大,还是个未知数呢!
“呼——翼!”我艰难地开口,“炼儿,炼儿,好美的名字啊!““谐音赤练为毒蛇之王,其毒名曰七步醉,美?”“炼儿哪怕是毒,我也甘之如饴!”北堂翼又抱住我。这算是情话么,看来他脑子真被驴踢了!
“我向来最听父亲的话,他若让我嫁,我便嫁!”“岳父大人会答应的!”“你就这么肯定?”“哪怕他不答应,这是皇上赐婚!”哼,不过一道圣旨,北堂贤是不会与圣宫为敌的!他忽然亲吻我的额头,我无动于衷,我是淡漠的,那股冰冷的气息永远不曾离开。
宴会差不多要散了,而北堂翼,此刻正昏睡在我的怀中,帘外有他的护卫,母亲一直在催。“对不起!”我从一个暗处偷偷出了正晖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