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递到紫衣女子面前,莞尔一笑,“王妃,喝了这碗药,本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过!”
步霏语仍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明明刚才他就要答应给她休书了,怎么突然就变卦了?明明刚才他就怒不可遏,怎么现在突然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怎么,还需要本王来喂你吗?”楚凌烟闲闲地说道。
步霏语静静地看着面前那碗堕胎药,站起身,清冷澄澈的美眸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我不喝!”
"也可以。"楚凌烟点点头没有丝毫地恼怒,笑得一脸云淡风轻,“本王不介意替你养这个孩子。”他倒要看看她准备如何演这出戏。
“你!”步霏语一时语塞,即使她能假装怀胎十月,可孩子总有生出来的那一天,到时候让她上哪儿去找一个孩子,更何况她也没那么多时间可以耗在王府十个月。
步霏语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碗堕胎药上,反正也是假的,喝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她随手接过那碗药,直接仰头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味让她胃里又是一阵难受,忍不住又吐了一些出来,她扶着桌子,脸色惨白,腿脚发软,几乎快要站不稳了。
楚凌烟目光复杂地望着瑟瑟发抖的紫衣女子,为了那一纸休书,她竟然可以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吗?可他为什么又会觉得有一丝心疼呢?他甚至有些懊恼,在得知她有身孕的那一刻为何会如此震怒?这太不像他自己了!
楚凌烟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将步霏语扶到床边坐下,强忍住心中的怒意,淡淡说道,“你好好休息吧,依本王看来,凭王妃的医术,这大夫也没必要请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步霏语此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眼前这个男子转变得实在太快了,她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楚凌烟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脚步,背对着床上的紫衣女子,勾唇笑了笑,淡淡的语气染着一丝嘲讽之意,“这出戏很精彩!”
“他发现了?!”步霏语猛的抬头,惊讶地望着那远去的深紫色身影,她突然明白了,难怪刚刚他的表现那么反常,她轻轻一叹,心中懊恼不已,“算了,对鱼过敏的事应该算瞒下来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