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认定了,师父是她的亲人。
傅飞燕温婉一笑,忽然朝步霏语伸出手来,“走吧,跟小姨回家。”
“好。”步霏语眸光清亮,紧紧握住那双手,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得快要溢出来。
从此,在这世上,她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数日后,伽国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事,昏迷近半个月的伽皇突然神智清醒地出现在朝堂之上,拿出一份太子与楠皇签订的叛国契约,一时间,群臣哗然,没想到太子竟然以伽国半壁江山换取皇位,更没想到与伽国有数十年盟约的楠国竟有如此狼子野心。朝上大臣见此,纷纷顺势联名弹劾太子在监国期间的胡作非为,而后太子因意图谋反,弑父篡位,被推出午门斩首,皇后闻讯急急赶来,跪在议政殿内哀嚎求情,全然不顾一国之母的仪态,最后也因包庇太子,被废去后位,打入冷宫。
一夕之间,风云变动,伽皇又于数日后,颁下诏书,昭告天下,传位与皇三子瑄王,可瑄王却对外称病,迟迟未接旨,又因伽皇有令,若瑄王不接旨,传旨官也不必回来了,传旨官叫苦不迭,不得已只能拿着圣旨,日日守在王府门口,与管家周旋,只为求见瑄王一面。
这一日,晨风轻拂,清寒袭人,天边一抹金黄隐隐浮现。
林间,阵阵马蹄声急速传来,仓猝而杂乱,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路的尽头,早有一队人马等在那里了,在最前面,马背上的男子,一袭紫衣,丰神隽秀,衣袂扑动,轻逸如风。
正在策马狂奔的楠靖天,与十二铁卫勒马停下,在看清了眼前的人后,咬牙切齿道,“瑄王不是染病不起吗?怎还有如此好精神出现在此处?”
“自然是来恭送楠皇。”楚凌烟驱马上前,漫不经心地缓缓道,“不管怎样,楠皇也是一国之君,却走得如此仓促狼狈,本王实在不忍,故来一送。”
听了此话,楠靖天顿时怒火中烧,若不是辰国连吞他三座城池,每一座皆是楠国要塞之地,再加上国师一再催促,否则他何须如此匆忙地赶回去,而他一向不放在眼里,兵力孱弱的辰国居然有此能耐,他自是不信,且也已查出这幕后之人,如今这幕后之人就在他面前,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说着风凉话。
楠靖天也不再跟楚凌烟虚与委蛇,直接挑明道,“瑄王可真是大方啊,将我楠国城池送与辰国作人情,如此这般,损人不利己的事,瑄王也做得出?”
楚凌烟笑了笑,坐在马背上,仍旧是一派随遇而安的慵懒,“如楠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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