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伤口。
“客官,您都喝了这么多酒了,还喝啊?”小二见着桌子上,地上全都是空荡荡的酒坛,也实在不忍了。
“废话,今天小爷心情好!想喝酒!拿酒来!”
“别管他,不喝了,结账,顺便准备一个上房。”宁汐扶起半醉的北冥烈,扔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在桌子上就往客房走去。不过这北冥烈还真重啊,萧宁汐扶着他都有些吃力,还好有武功,不然一般的女子哪能扶的起来啊。
“唉,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啊,干啥对你这么好。”宁汐不满的嘟囔着。
北冥烈趴在宁汐的肩上,距离近的脸都贴着脸。宁汐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的做这么亲密的东西呢,虽说不知道以前有没有。
——
宁汐很艰难的扶着北冥烈来到了二楼的客房,很没有形象可言的一脚踹开了门,踉跄着把北冥烈狠狠的把他摔倒床上,因为她实在没有力气和精力了。
“熏沫……熏沫……你在哪……”躺在床上的北冥烈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宁汐听见北冥烈口中的名字一个劲的坐起来,心里竟有暖暖的感觉。怎么我自己忙活了一晚上,这个人连个谢谢都没说,口中还喊着其他女人的名字我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奇怪哦。
“哎!你说的熏沫是不是涵氏家族掌门人啊?”宁汐试探着问躺着打的北冥烈,人家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嘛,今天来试试。
“恩。”北冥烈说出了一个细小如蚊子般的声音,不过因为宁汐有内力,所以自然听到了。
“哦?是嘛?那萧宁汐是谁啊?”宁汐再次问道。
“萧宁汐……萧宁汐就是涵……涵熏沫。”
宁汐脑袋哄的炸响了,脑子里一直出现着:萧宁汐就是涵熏沫,涵熏沫就是萧宁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