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接近昏迷的炎彬,门外传来的声音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彬儿……”
墨晨急匆匆地从门外跑了进来,看着倒在地上,满身鲜血的炎彬,更是疾步来到他的身边,扶起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腿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彬儿,快点醒过来,娘回来了,不用怕了,都过去了,都是娘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娘……”
可能是听到了墨晨的呼唤,炎彬挣扎地睁开了他的双眼,轻声喊道。
见到自己的儿子没事,墨晨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水,原本端庄美艳的面容此时却是被一大片黑色的脏物所笼罩,但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对着炎彬说道:“彬儿,身上有没有什么事?”
“娘,我没事,就是有点晕罢了。”炎彬在刚刚流的血并不少,以至于此时因为缺血而有点头晕目眩。
“没事,没事,马上就会好了,坚持一会儿啊……”随后墨晨就转头对着那身影说道,“庄叔,您身上有什么疗伤的药吗?彬儿受了伤,需要治疗。”
虽然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但那被墨晨称为庄叔的人看着墨晨的眼神,知道那其中的固执,因为以她对自己的了解,自己身上没有疗伤之物是不可能的事情。
右手在左手上的储物戒指上一抹,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随后他打开塞子,从中取出一颗青绿色的如同药丸一般的东西,递到了墨晨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