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护送小姐至目的地,算是赔罪。”北辰煜直起身,示意原本护送两辆马车的队伍继续任务。
紫岚烟在洛儿的搀扶下立起,也淡淡开口:“北辰太子多虑了,此事原本就与北辰太子无甚关系,谈不上是殿下的错;殿下如今也还了我们母女清白,反是于我们有恩……”
北辰烽不待紫岚烟说完,就沉声打断:“既不能算赔罪,又是有恩,那也不多一条,就让这一队护送,小姐也不必推辞了。皇兄和本王还有邀约要赴,便先走一步了。”说着就甩袖离开。北辰煜又看了勉强站立的紫岚烟一眼,抬步跟上。
紫岚烟低头一笑。洛儿有些好奇,但也聪明的没有问。
马车上,左相夫人靠在洛儿肩头,身体随着马车的颠簸起伏。紫岚烟在对她进行检查确认无碍后才坐下。脚下的触感没有先前那般柔软,紫岚烟知道,一定有人在她昏迷的那一炷香时间里处理过这辆马车了。
驾车的车夫已换了一个,正是护送她们的小队队长。
洛儿微微撩开车帘,对那队长道:“这位官爷,将车赶得快一些吧,我家夫人与小姐还要去盛华寺用午膳呢。”听到那队长爽快的应声,洛儿才把头收回去。
“这个队长心胸开阔是其一,其二是之前我们受了冤枉他没有开口说出事实造成的对我们的愧疚,下次不可这么与人讲话。”紫岚烟歪在榻上,低声对洛儿道。
洛儿吐吐舌头表示一定改正。
北营。
北辰烽走在北辰煜身后一步,有些不满:“皇兄,那个病怏怏的小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费口舌。”
北辰煜对左手边的亦老道:“亦老怎么看?”
亦老自然知道北辰煜是指紫岚烟的病,乐呵呵道:“等段黎那小子回来,我就让他把那新药送过去给那女娃子试试。”
北辰烽闻言一惊,亦老可是他们北辰皇室的座上宾,怎么能给一个毫无瓜葛的小人物,还是南国的小人物配药?
亦老笑道:“那女娃子可以说是体弱心坚,有趣的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