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为何,藕,即为偶,杏为幸,梅为媒。”紫岚烟用手指写给洛儿看,“因何而得偶,有幸不须媒,是上上签。”
洛儿点头。忽而抬头看紫岚烟:“小姐似乎不怎么在意这签的意思?”
紫岚烟微笑,伸出右手给洛儿看:“这条爱情线,你能看清,是在我手里的。”握起拳,“现在,它是怎样呢?你看不清,但它还是在我手里啊。”
洛儿恍然。突然一颤,伸手去拉紫岚烟:“小姐,我们快回去看夫人……”
紫岚烟起身,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随着洛儿走了。
她们走远后,殿旁的树上落下两人,一人白衫素洁,一人蓝衣俊逸。
“晗,你怎么看那个女子?”北辰煜眯着眼看桌上的那支竹签。
玉晗沉默。
北辰煜看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和那女子有些像呢?你看,一样的身子弱,还都是药物造成的,还有那种沉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
玉晗皱眉:“皇兄捉摸不透我们?”
北辰煜摆摆手:“开个玩笑。”却忽略了玉晗的那两个字。
玉晗也不接话,只是皱着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