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气势……连蓝冽都未曾给过我那样的感觉……”蓝玉暖笑笑,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触及紫岚烟痛苦的过往,又转开了话题,“蓝山很安静,没有一拨退去一拨又来的刺客,没有姨娘讨人厌的嘴脸……我当时就想,如果我能一辈子都呆在蓝山,最后老死在这里,长眠在这里,我就很满足了。但是,你不给我安生,不许我无所事事。我十二岁的时候,整日就是随意的练练武功,和师傅下下棋,你却跑来问我,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唉……”
紫岚烟知道蓝玉暖对她七岁时的那场质问极为怨念,便开口解释:“我其实一向不鼓励人复仇,但我也不主张一个人就那么窝窝囊囊一辈子。尤其是你,明明是蓝家的嫡子,却沦落到那种地步……一个人,该有什么,该在什么地位,便该好好的在那个地方,而不是忍着。打落牙齿和血吞是很难受的。”
“我自然知道你是好意。你早早就把蓝家给我和玉晗留下了,那年的事只是不想我麻痹自己而已……”蓝玉暖苦笑一声,“我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除了忍,还能怎么样呢……”
“我怕你抑郁。”紫岚烟道。当年的蓝玉暖必然是不甘的,但他没有对抗蓝冽的手段,只能自我麻痹,或是抑郁着过日子。而抑郁,对习武之人而言,是致命的。
“我怎么会把精力时间花在无谓的抑郁上……十二岁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心,他蓝冽在意什么,我就要毁了什么。有这么宏伟的目标,我哪有功夫抑郁啊。”蓝玉暖自嘲一般道。
紫岚烟眸子一闪:“别这么消极。不是让自己没工夫抑郁,而是让自己内心强大,不会抑郁。这一点玉晗比你做的好。”
“那是我弟弟。”蓝玉暖把后面三个字咬的极重。
“也不过几日之前才醒悟过来的。”紫岚烟不看他的脸色,凉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