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德的!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共进退的吗!”
“谁跟你共进退啊,那是刘洛儿吧。”雪竹幸灾乐祸。
“说好的共进退呢!”蓝牧离不依。
“还说好的不离不弃呢,最后不还是弃了?男人不都这样?”芸淇凉凉道。
蓝牧离动作一僵,垂下头。那个男人,确实说过不离不弃,但最后,确实弃了。
“弃了还是逃不过家破人亡的下场。”芸淇叹息,“誓言居然如此廉价如此脆弱,在皇帝的一个眼神下,连坚持的胆量都没有。”
雪竹抿了抿唇,十五年前,南帝看上了一个新进状元的发妻,那女子抵死不从,最后一门全灭。原来芸淇和牧离便是那场血光之灾下存活下来的孩子。
“可笑的是,他还想卖妻求荣。”芸淇的声音极寒,一下插进雪竹的心里。
“不,那人带着妻儿逃了,但是被抓回去了。”紫岚烟打断芸淇的回忆,“虽说他曾犹豫过,但最终没有那样做。”
芸淇一惊,“真的吗?”
紫岚烟点头。
芸淇又惊又喜,最后收起了她有些杂乱的感情,冷漠道:“最后还是死了,满门陪葬。”
“老皇帝自然不许皇室的丑闻传出去的,只有痛下杀手了。”蓝牧离冷冷地笑。
“其实,在他状元及第,面圣受赏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不管娘亲是否跟了那老皇帝,他都只有死路一条。”芸淇叹气,“皇室,真肮脏。”
“嗯。”蓝牧离道:“姐,我突然不想让老皇帝就这么死了。”
芸淇挑眉,示意他继续。
“原本我在老皇帝的饮食里下了一年的慢性毒药,他就算有再好的药吊着也只有一年的寿命了。”蓝牧离道,“但是这么死似乎太便宜他了……”
芸淇点头。“你做什么,姐都支持你。”
蓝牧离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