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喊。那不是刻骨铭心的恨,而是透彻心扉的痛。
原来可以痛到心底也不去恨那个伤她至深的男人吗?
可是雪清幻觉得自己好恨那个男人。如何没有他,师父就不会去得那么早吧!
那是正派与邪教结合的悲剧,就和现在的她和楚莫言一样。她没有和他走到底的勇气。
她可以不恨他,因为他与她之间如果出了问题,那问题多半在她身上。
可她知道,他会恨她。可她不知道,他会因为恨他做出什么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过得那么艰难?
他只当她是因为木流烟的事在感伤,笑道:“没事了,都过去了。要让死者安宁,就要让生者安好。”
他跳下了秋千,将秋千用力往前一推,把她荡得高高的。
她从未荡到这样的高度,感受到的风仿佛也与平日不同。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跟她说,以后他帮她扎秋千,他可以在她后面帮忙荡起,他可以这样一直守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