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这姑娘虽然与昨天晚上的行尸有些相似，肤色也是惨白如纸，但还是要好了许多。至少，她还有鼻息，有鼻息就不算是死人。

“没什么。我们讨厌这味道，兴许你们就喜欢呢！”第五行冷冷回答。

有些像石灰的味道，但又带着一丝烤肉香；有尸体的味道，但又夹杂着一些菊花的芬芳。总之，这股怪味现在充斥着整个郑园，让人根本无法回避。

“这是什么味道？”第五行本来是个极爱干净的人，如何受得了这种浊气。

孙小伍也想搞清楚对方究竟要玩什么把戏，于是便跟在第五行后面，并未开口说话。

“公子真爱说笑。”丫头还是客气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