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霸道气,好像这世界上就他为大,别人都是来烧香磕头的。也难怪,社会存在决定意识。干他这一行,别人都得有求于他,久而久之……
冯干警却又抓起墙角的一堆脏衣服……塞进洗脸盆里。好大一堆衣服,把洗脸盆装得满满的,又撒上一层白白的洗衣粉末……再倒上水搅和……
“没办法,老婆不在身边,又没有洗衣机,即就是有洗衣机咱这儿经常停电也是白搭。这衣服不洗又不成。”
说完,冯干警坐在小凳上并不动手,而是抽出一支烟点着抽起来。他吐出的烟雾冉冉上升,一时间弄得房里烟山雾罩。冯干警抽了很长时间烟,仿佛是有意留出这段时间,迫使他俩悟到点什么。
冯干警慢慢搓着衣服,其缓慢的搓衣动作足以搓断正常人耐性的皮筋。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烦躁眼光,神经几乎要发疯。
李德才是个炮筒脾气,极想发作,恨不得抡起巴掌抽那嘴脸。但被那身警察衣服和警察脸构成的威严止住了。谁敢打警察?那不等于跟法律挑战?
四只眼睛盯着那堆衣服发愁。
见两人光急不说点什么,冯干警眼珠一转,就把自己的心事透漏一些:
“眼下,啥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钱。我想在城里给娃买套按揭房,首付就差3万元办不成么。嘿嘿!3万元难倒英雄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