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了大脑,他额上绽出了几缕深深的皱纹。
他又想那个冯干警掌着户籍大权,谁不得打他手底下过?这等于把一个果实累累的果园交给个馋嘴孩子管理,这家伙收了多少贿了?天知道。恐怕是个“大老虎”吧?
起风了,一阵贼风贴地皮儿撩过,扬起一阵灰尘。一颗颗尘粒污染了酒桌。
张富贵的担忧似乎比李德才更深更重,他眼里阴云更多,额上的皱纹更深,脸上是负着沉沉心理负担的精神状态。他也在担心国家……担心社会风气……?
“妈的七擒‘孟获’也没擒住,,咱干脆……”剩下的话李德才没往下说。其实是想说咱干脆不办了。
李德才端起酒杯,对着张富贵说:“看到那家伙的混球,我更感到老弟你的高尚,世间难有你这样的好人啊!来,干一杯。”
“咣当”。
“你……是天上的……龙,那家伙……是地下爬的虫……告他去。”
“告不得,上回不找倒罢了,一找倒惹下了。这点小事也搬不倒人家,倒把人家得罪了,记下仇来……”
“那就给他送三万元不成?”
“当然不能,那咱们还成啥了?”
“那咋办?”
“再想办法……”
“想啥办法?”
李德才醉了,实实在在地醉了,脸赤红,眼珠子瞪圆,酒正在心里浇着怒火,起着剧烈的化学反应。
“啪”。李德才狠狠地把酒杯摔碎了:“我拿刀去把他……”
“你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