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一个人开了头,各种议论声就纷沓而出。不同的议论反映着不同的思维角度和心态。
“哼!别看是大款,其实是半文盲。”
“妈的,还找了这么个漂亮的。”
“这种事多了,傻子瓜子就寻了个年轻老婆,还有十几个情妇。”
“多少官们搞情妇,还不是栽了:胡长清、成克杰、赖昌星......还有最近的‘土地爷’。”
这是嫉妒者。
“但不少情妇也让当官的杀了。有被扔河里的,有被掐死的,有被炸死的……前几天还报道过一个当官的杀死情妇,驱车500公里后投案自首……”
这是泄恨者。
“怎么搞的,让贪官、不三不四的人都发了大财,是不是改革还有漏洞?”
“如今三陪小姐、性贿赂者如此多,造假诈骗如此普遍,冒名上学、短信诈骗、窃银行卡密码、割包…… 说明人们的思想素质急需提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层次高的忧国忧民者。
“哦。三陪小姐应改叫失足妇女了。”有人提醒。
“什么?几十岁了还失什么足?”
“唉!看人家活得真是有滋有味,咱活着算个啥?有啥意思?碰死算了。”
“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不顶用。”
这是悲观厌世者。
“不顾廉耻!”此话不知是说老头还是说那美女。
这是有正义感者。
“外表虽美,但气质却是下贱、无知。”
这是初始崇拜美女,但明白真相后,遂产生“葡萄原来是酸的”的心理慰藉者的自言自语。
“亵渎了美!”
这是美术工作者。
余音还有:
“爱神是个孩子,往往搞错。”
“咦?这话不俗,你发明的?”
“他哪有那本事,是莎士比亚。”
“吱儿!”有谁戏弄地吹了声口哨,尖利地划过空中。
王科长忽然觉得谁碰了下自己,回头一看是小刘。
“科长,我不想干了。”
王科长见小刘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满脸不高兴,像谁欠他二百块钱模样。同样,小张尽管硬忍着没吭气,但也吊着个脸,把嘴撅得老高。
“怎么?”
“让凶手把老头子杀了算了,人类会少一个寄生虫。”
“是啊!我也泄气了。”小张终于也没忍住。
“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