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与萧慕亦传话,念槿觉得也是十分雅兴的一件事情。
她兴奋颠颠的从一堆的稀罕物件中,找出一只精巧的箱匣,将萧慕亦传给她的字条细心宝贝的展平放置进去。
念槿的雅兴兴奋情怀还没有持续到夜间,就被打击的恨不能切腹自裁了。
‘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显然公主您的德行已经过了无才这个下限,下官揣测,公主其实是给白鸽取名红唇吧?但其实公主没有发现,自己写成了红辱么?下官翻遍书文,也没查出来这两个字是本家,原来也能通用的。’
念槿瞬间觉得一滚天雷轰隆一声向她砸中,一下子就将她的厚脸皮砸的轰然倒塌!
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将唇字写成了辱字呢!!!
念槿觉得十分之想自裁,望着红唇无辜的小模样,那种想自裁的愧疚心情达到了顶点!
虽然她当真恨不能自裁,却因为守着安分和乖巧约定,她尽忠职守的苟活于世,竟然还能爬起来给萧慕亦回信,她写,“大概本宫的德行,太过于出挑了,这个事情你知我知,你就当是捏了本宫一个小把柄,可千万不要随意使用,父皇说,把柄都是留在最后,最出其不意的时候用的。”
写完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软的倒下床,想起来字条还没收,十分不想动的黏着被子爬起来,将他的字条展平继续放进小箱匣里,又继续挺尸般的瘫上床。
鉴于这几日念槿的良好表现,又逢积雪打扫融化的差不多了,天气晴好,在贤贵妃,也就是曾经的华妃娘娘的安排下,尚书华家,丞相苏家,守备任家,卫小将军,兵部傅家,太尉赵家,御史大夫严家等等的年轻小辈都受邀进宫观戏。
念槿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小勺子的手巧,替她绾了个洒脱发髻,将她黑亮的丝绸般长发绾出个如瀑落霞的造型,唇轻点,眉轻妆,着了件平日里不大穿的玫色罗裙,批了件白狐裘风衣,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灵动活跃,将她点缀的万分讨巧玲珑。
多日不见萧幕亦,念槿一颗公主心早飞到了那人身上,一整个上午,都在埋怨将时间定在申时中度过。
戏台子在申时前搭好,各角都进了后台,时刻准备着粉墨登场。
念槿拎着红唇的笼子行至戏园,小勺子和柳翠紧随相跟,戏园子东侧是一片梅林,远远的可以瞧见高高的拱门上书梅林二字,鼻尖索绕的是梅花的暗香,一眼望去,一株株梅树错落而培,梅树枝头布着点点红梅坠在枯丫之上,可供看戏疲乏之时缓缓眼。
裹着雪气的冷香令人精神头一震,念槿的目光穿越着错落有致的梅花点点,寻找个靠中间的位置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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