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的名讳,奴婢以为娘娘定是期望皇上去看望她的,可奴婢人微言轻哪里能见着皇帝,更别说能请得皇上去见一个被他厌弃的妃子了。”眼底隐约可见的泪花惹人怜惜,青霜呜咽着继续说着:“还望夫人能替奴婢劝劝娘娘,劝她珍惜自己的身子,莫让悲剧重演啊。”
悲剧重演……陆夫人心中一恸,这小宫女的话不偏不倚触动到她的软肋。皇后尸骨未寒,就有人要重蹈她的覆辙。她若是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陆夫人叹息,喃喃自语:“柒冉,你究竟还要祸害多少人才肯罢休。”记忆深处,少年白衣脱尘,黑发如墨,伸向她的手指骨分明,干干净净,声音是极其温醇的,“你若跟我走,我便发誓只祸害你一个;你若不跟我,我就祸害这天下。如何,为这天下苍生的幸福安定,你不再考虑考虑?”
往事如风,她的笑容潸然,转眼她也是爱追忆的年纪了。
“夫人?”青霜见她许久不说话,小声提醒着。
陆夫人收拾了心情,对青霜说:“我们走吧。”
“夫人的意思是……”青霜大喜,擦拭了眼泪,跟在陆夫人的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静云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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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依的脸色惨白得骇人,静静地侧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外一动不动,覆盖着身躯的薄被唯有胸口处隐约着一阵起伏证明她一息尚存。
上次见面时她还是明艳动人雍容华贵的贵妃娘娘,如今竟落魄成了这般模样。陆夫人错愕之余更带着怜惜之意:可怜红颜总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参不透,悟不明,泪湿罗巾空余恨。
青霜走到杜云依床边,身子正好挡住陆夫人的视线,小声唤道:“娘娘,铎国夫人来看您了。”
杜云依大大的眼眸微微转动,眼睫轻颤,苍白的唇微微张合吐出几个字:“膳房,药罐。”
解药方子在膳房的药罐子里!青霜激动不已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规规矩矩地退出屋子几乎是掩上门的瞬间,凌乱了有条不紊的步伐,提着裙摆直奔膳房去了。她一心惦记着解药,心无旁骛到忽视了那树阴后的一抹熟悉的妖红。
落日的余晖将她急促的身影拉得好长,长到仿佛只要伸出手就能触及到她,她的温暖。可是真正伸出去的手,唯有寒风眷恋被吹得微微刺疼,东湘的冬日远比西岺早得多,冷得多。陆西月讪然收回了手,妖治的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偌大的膳房仅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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