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忙。怎么，你要说什么事情啊。”

“是关于十五祭祖的事情……”

茗霜欲言又止，柳毅粗浓的剑眉拧作一团，催促着：“十五祭祖怎么了啊？”蒋氏也不动神色的走了过来。

茗霜为难地看了蒋氏一眼，“可皇后娘娘说，此时只能同爹爹一个人说……”

柳毅会意地点头，扭过头对蒋氏说道：“你先回房去。”

“我……”蒋氏刚准备反驳，可柳毅一记鲜有的深沉目光让她把想说的都吞回了肚中，阴沉着脸退出了书房。

该走的是你。茗霜暗自好笑，却不知她的一切小动作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想笑就笑出来吧，别憋坏了。”柳毅无奈地摇头，家门不幸啊。

茗霜收了笑，低头，咬着唇，“女儿逾越了。”

柳毅端坐在太师椅上边翻阅着公文，看也不看对面的茗霜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皇后娘娘让你转告我什么啊？”什么只能同他一个人的机密话题，多半是这丫头为故意刺激蒋氏自己附加上去的。

茗霜弯腰拾起地上的书，轻拍了灰尘，将书放回了书桌上。才缓缓开口说道：

“本月十五柳氏一族的祭祖大典，娘娘会携公主前来参加。”眼前这个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不但没有拆穿反而放任她与蒋氏争论不休，借她去挫蒋氏的锐气。柳毅，果然是个老狐狸。

“你说什么？”柳毅喜出望外，激动地‘噌’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光灼灼“当真？哎呀，若是真的，那真是我们柳家的无上荣耀啊。”

“是啊……”她低喃，真是无上荣耀……她冷眼看着激动得坐立不安的柳毅，他脸上流溢出的喜悦越发衬托了她心中的空无。果真是缘于自己身体里没有流淌着柳家的血液，所以即使勉强也笑不出来吗？若是恬儿呢，她此时此刻的表情会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