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一味地静静的微侧着下巴斜睨着他手中如竹竿般纤细骨干的手腕的主人,她又在发呆,他又在看着她发呆。
似是沉默了很久,被他握在手心的手腕已微微发麻,茗霜不适地又挣扎了几下。这一次他没有挽留,大发慈悲地任她抽回了右手。
茗霜将手背在身后,犹豫地开口,“你在宫中……一切可好?”
“嗯。”他笑着点头,“你呢,相府的生活可还适应?”
两人折腾了半天,这才终于有点像人各一方许久不见的味道。
“没什么适不适应的。”她的声音突然间有些落寞,“我早就说过,不过是从一个苦海跳入了另一个火坑。”稍有不慎就会飞灰湮灭,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他,只有她。
陆西月缓缓起身,自背后环住她的细腰,凑在她耳畔边轻哼:“霜儿是不是在怨我,怨我硬将你拉入这苦海火坑。”
茗霜摇摇头,打消了陆西月的顾虑,“怎么会呢。”她恍然回想起半年前自己匍匐在静云宫的那场大火,命悬一线时。她好像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但求来生,与君陌路。但是,那时的她只是单纯痛恶着彼时那卑贱可怜的自己。
她微微闭上双目,静静聆听着身后他微热的呼吸声,起伏的心跳声;轻嗅着自他身上传来的淡淡清香,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熟悉。这一刻,她好像有点明白,也许、对她来说,陆西月才是无边无垠的苦海,不殆不休的火坑。
“那霜儿有没有想过……”他手臂微微用力,将她紧紧嵌在自己的怀中,声音倏然有些低哑深沉,似是在隐忍着某种极少在人前流露的情感,“倘若不是我,你也不必受这么多罪……”他的手划过她的背,隔着衣衫温柔的抚摸着那片略凸起的疤痕,那场烧红东湘半边天的大火,终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他种了因,她受了果。
“西月。”她双手挽上他的手臂,小声问道:“你究竟在害怕什么?”如果说陆西月是在为她背上的疤痕而愧疚,茗霜没准会笑出声来。愧疚,估计他根本就没有这种情感。那时,救下半死不活差点命丧黄泉的她的是公主的暗卫,她严重烧伤躺在床上一个月都不能动弹时照顾她起居的是屏儿。等她终于稍微能活动了还没来得及翘首等待他的探望,又不得不被督促着学习名门小姐的礼仪教养、文化熏陶以及琴棋书画。她真的好似死过一次,醒来后,一切都从零开始了。而这个从青霜到柳茗霜的蜕变中,没有一点陆西月的影子。即使,他是她游离在生死之间时,唯一呼唤的名字的主人。
“嗯,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喃喃道:“我梦到你带着因为我而受的满身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