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礼部尚书的夫君一起。”杜云芝眨了眨眼睛,笑得诡异,“她还问了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呢,你想知道是什么吗?和你有关的哦。”杜云依脸忽明忽暗,在昏暗的烛光下有点扭曲,她自问自答般继续说着:“她问我,在你进宫之前,恬儿是不是将什么东西交由你保管了……”
茗霜呼吸一滞,脑中一片空白。
“是什么东西呢?呵呵……”茗霜惊慌失色的表情逗乐了杜云依,她笑得毫不矜持。
良久,茗霜低低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杜云芝止住了笑声,但面上的笑意未减,她很认真地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地回答道:“因为,我也想看戏啊。”
茗霜心中苦笑,“想要看戏,小姐也得先从这里出去才有可能。不然,霜儿只会觉得小姐是在好心提醒霜儿要提防小人搬弄是非。”她弯腰捡起食盒,浑浊的空气已侵入五脏六腑,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杜云依冷眼看着茗霜的一举一动,冷笑道:“现在知道了吧,官家小姐可不是什么轻松活儿啊。高处不甚寒,一个不小心可是会死得很难看的。”
“就像小姐您一样是嘛。”茗霜抚了抚裙角的灰尘,“霜儿记下了,告辞。”
杜云芝没再出声,她依着栏杆,望着茗霜渐渐远去的背影,幽幽地飘出一句话,像是对那个远去的人又像是自话自说:“现在的你,是不是终于开始有点理解当初的我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