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听你亲口唤出我的名字。不管这一天要多久,我都心甘情愿去等。”雁子……他在心中轻轻呼唤着怀中的女子。
茗霜蓦然停止了挣扎,她被迫依偎在他胸前,双手正好抵在他的心口处。真奇怪,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说起谎来心跳竟然一丝不乱。他当年毫不犹豫地选择弃她而去的时候,也是这般没有起伏的心吧。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茗霜冷冷的开口,“陆老板若再不放开我,吟秋怕是要折回来冲我要人了。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她看见了,估计她会真的让我后悔被生下来吧。”
夏清容只得放开了箍在她腰间的手,俊眉微皱,“你在这里过得不好?”
“我过得好不好,好像与陆老板无关吧。”茗霜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她赶紧退开几步,与他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平日里哪个女子见了他不是一脸如痴如醉相逢恨晚的模样,而她却是一脸的戒备防范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还有更奇怪的是他自己,居然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可爱的很。于是,他鬼使神差般的长腿一步跨到她跟前,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
“怎么无关,你若过得不好,我会心疼的。”
“你……”茗霜咬了咬唇,瞪着他,挤出三个字:“下流坯!”
夏清容得逞地笑了笑,一脚迈出门槛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意味深长道:“以后,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大可来找我,别再轻易去碰那些极端的手段了。”他的唇明明含着笑,眸中却带着丝丝冷意。
茗霜的心一拧,他是在告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