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袁永当时的心情而翻到愤怒,而感到徐子文太过于冷漠,太过于无情。
“迟了,一切都迟了!为什么事情发生后我才后知后觉,那些权利、地位与兄弟相比,简直就是粪土!”
“从那以后,九玄圣山上所有的人都看不起我,他们虽然畏惧我真传弟子的身份,但心眼里却瞧不起我,背后嘲笑、讽刺我!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拥有地位,拥有真传弟子的身份又如何?我连想找一个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找不到,我最好的兄弟都看不起我,与我恩断义绝!我知道他恨我!”
“后来的半年里,我整日郁郁寡欢。直到三月前被带入魔鸠山的前一天,我独自一人在九玄山外喝得烂醉,结果一失足,从山崖上跌落,摔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呵呵,可笑吧,堂堂九玄圣山的真传弟子,却醉酒跌落山崖险些摔死!”
徐子文一口接连一口的喝着闷酒,酒后吐真言,他将这三个月来,心中所压抑的一切都倾述了出来,说完之后,整个人大字型的躺在地上,感觉前所未有的舒坦,他喝了太多,醉意正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