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润转移到自己的名下,所以,它们可是不差钱的主。
当然高哲堂也清楚,银行其地位和作用的特殊性,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许多原来隶属于地方管的实权部门都成为条线垂直管理,地方的管理权限大为削弱,而银行正好就是这样的一个垂直管理部门,这样的土豪们,在一定程度上,从骨子里不把地方的领导放在眼中,打这样的土豪如果政府直接出面施压,强人所难,定然适得其反。
晚上,当高哲堂来到了迎宾馆的时候,黄太臣正表情凝重地恭候在一楼大厅,黄太臣看见高哲堂,面带尴尬地走过来,高哲堂发现这样副秘书长的衬衫都让汗水湿透了,领子那儿留下斑斑汗渍。
“老黄,辛苦你了。”高哲堂平静地说。
黄太臣目光有些复杂,似乎心里很不痛快,但又无可奈何,他动了动表情,想跟高哲堂说什么,可高哲堂已越过他,进了电梯,也就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吞了肚子里去,快步跟了进去。
“高市长,章行长他们还在路上。”黄太臣小心翼翼地说道。
“噢。”高哲堂简单地回了一句,可这简单得平静如湖水的一句话,可把黄太臣慌张的情绪加重,也由此失去了分寸,就在高哲堂面前掏出电话,熟练地拨了几个号,可是无一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