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儿,涛哥就慢慢地缓过来了,脸上的表情正常了,眼珠也不翻了,下身也不再射出血-精了!
“涛哥醒了!涛哥醒了!”众混混一阵欢呼。
涛哥挣扎着起身,但全是精-血都几乎被射干,怎么还有力气?才一动就躺下了。我见状心头一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刷刷”几笔又画了张回春符贴到了他胸口,符纸淡淡地闪现出一阵黄晕,涛哥的脸色也慢慢红润起来。
健子见我出手相救,又是一阵感谢,我笑着摆摆手,走到涛哥面前蹲下。
那涛哥见我刚才出手相救,现在又蹲在他面前,已然明白了不是我害他:“谢谢兄弟出手相助,以后有什么事用得着我,尽管吩咐!”
我拍拍他肩膀:“涛哥,你以后不要再出来混了,尤其是晚上,我不是叫健子和你说了吗?你怎么不听?”
涛哥脸色一红,健子插进来说:“大哥,我和涛哥说了,可是涛哥那时正是气头上,什么都听不下去,非要去酒吧找个妞泻泻火,我们拦都拦不住啊!”
我站起来:“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涛哥,你这样下去,我救得了你一次,却不会救你第二次。这一次我也是看在健子的面子上才出手的,你好自为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