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他醒来,又听了大夫说已没什么大碍,随即便换上了一副打趣地笑意,道:“我说慎兄,昨儿个晚上是怎么回事,竟玩得这么惨烈。”
那慎公子微微喘了口气,冷冷道:“那个柳梦儿在哪儿?我要杀了她。”
站在一旁的李妈妈瘪了瘪嘴,委屈说道:“公子,不瞒您说,那个小蹄子她跑了。还有她的那个丫头乔青也跟着跑了。”李妈妈越说越难过,“柳梦儿这个小蹄子哟,我养了她八年,付出了我多少心血和钱财啊。当初见她小小的一个人儿在街头流浪,我好心收留了她,没想她竟恩将仇报。”
李妈妈自顾自的哭闹,吵得这两人头都有些痛了起来,那灰蓝公子不耐地斥责了一句,李妈妈这才收了声。
见李妈妈平静些许后,灰蓝衫公子才道:“你去找个画师把柳梦儿的画像画出来,再派人挨家挨户地找,一定要把她找出来,给我们这位爷一个交代。”
李妈妈有些为难道:“我这仙韵楼里,总共就那么几个打杂役的小子,荆州城那么大,这怎么找得到啊。”
那灰蓝公子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道:“你拿着这令牌去荆州城的府衙,让他们派兵一起找。”
李妈妈有些忐忑地接过令牌,令牌上刻着恭亲王府的字样。难道他们是恭亲王府的人,想到这一层,李妈妈腿一哆嗦,便跪在了地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恭亲王府的人,请二位爷饶命。”
躺在床上的慎公子这才冷冷开口道:“我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那个女人的命。”
清冷入骨的话语让李妈妈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她忙附和道:“公子请放心,等抓到那小蹄子,就直接交给公子发落,我李妈妈绝对不会偏袒的。”
李妈妈拿了令牌正要走,慎公子又道:“你吩咐衙门的人,在荆州城周边的客栈找,她受了伤,估计跑不远。还有,她可能会女扮男装,只要是眉眼相似的,不管是男是女,都要仔细盘问。”
李妈妈连连点头称记住了,又谄媚地笑了笑,这才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