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的走出了酒楼。
哼,叫聘婷的紫衣女子,一跺脚,冷哼一声,跟着嚣张男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晨歌一直睁着大眼,看着这一切,自从他们来到了雷雨城,好像就不太顺利。师傅,你能够应付过来吗?
突然间,觉得自己好无能,什么都帮不上忙,反而还是师傅的累赘,只能给他添麻烦。
“晨歌,别怕。有师傅在,没有任何人能够伤害得了你。”苦吟看见晨歌黯然的眸子,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嗯,晨歌抬头看着苦吟,小小的心里,被暖意填得慢慢的,甜甜的。
吃晚饭,又给她买了一些女孩子爱吃的零嘴,带回客栈。
“师傅,我要听你吹笛子。”晨歌躺在床上,睁着黑亮的眸子,看着苦吟。
“好。”对于晨歌的任何理由,无论过分的不过分的,能不能够做得到的,苦吟想也不想,都会点头答应。
晨歌变戏法一般的,从针头底下掏出一根玉白色长笛,笑着递到苦吟手上。
白皙修长的手,在晨歌头上揉了揉,嘴角漾起大大的一个弧度,执手拿起笛子。放在嘴边,吹奏出一曲轻缓的笛音。
晨歌在笛声中,安然睡去。一曲完毕,听见晨歌均匀的呼吸声,苦吟把笛子放在一边。替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掩上门。
像是有人拉下帷幕,特意遮盖了云日一般,黑得出奇。天边无一丝星光,苦吟手握成拳,看着夜幕,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似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客栈后山处,回忆如倒豆子,一咕噜全部洒出来。那些刻意隐藏的伤痛,又抽丝剥茧的裸露出来。
十年前,从这里逃走,如今再次回来,他要踩着他们,登上顶峰。站在最高处,俯视苍生。
晨歌睡得朦朦胧胧,一翻身,摸到旁边空空的,蓦地睁大双眼。师傅呢,师傅不在。突然间,恐惧袭遍全身。
哇,呜呜,师傅。晨歌放声大哭,不哭还好,这一哭反而带来了灾难。
“表哥,好像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是紫衣女子的声音。
“嘘”嚣张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轻手轻脚的来到声源处。
伸手捅破窗户纸,虚着眼往里面看,只有小女孩一个人。突然灵光一现,大好时机啊。嚣张男一脚踹开门,走到屋里。
“师傅...”晨歌听见开门声,以为是苦吟,光着脚丫子跳下床,一把扑倒男人怀里。
啪一声,男子在晨歌后脑勺打了一巴掌,晨歌就晕了过去。
“表哥,你这是?”
“诱饵。”嚣张男阴邪的笑着,缓缓地吐出“诱饵”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