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纤细,如今在这荆江边,江风吹起她的衣摆,竟似那临江之仙,下一秒便要飞渡一般。
这世间,福祸,爱恨,最是躲避不过,而她,能做的唯有望着那荆江的长河木落长久的沉默,不辨虚妄,不言是非。
可是她的与世无争并不代表眼前的女人就会就此罢休,冷艳的笑道:“那就是你们的孽种麽?”
这么淡淡的一句话,竟让芙若下意识的抱紧了踏雪,无声的安慰着。踏雪被这凌厉的一眼看得瑟缩在母亲的肩窝,呐呐的不知所措。
“红鸾,我累了。你若当真是恨我,便只冲我一人就好,无论是被你扒皮拆骨我都认了。可小踏,小踏他,是无辜的啊……”
“够了,芙若!你这副嘴脸只有给皇源看看!五年了,你可知这五年对我来说是多么的煎熬!你可知,如若不是我连自尊都抛弃,哪有站在这里向你讨债的人!你一人,如何够偿还!?受死!”说罢,祭起自己的本命法器——弦月仗。
上古的咒文围绕着她盘旋,越旋越快,像是一个毁天灭地的漩涡。
韶山荆水,在红鸾手中一寸寸的冰封,踏雪睁大了紫眸,眼看着那血色的煞气一寸寸袭来刺骨的凛冽,韶山上十里连绵的杏花冻进了冰雕,一路蔓延而来,从母亲绣着并蒂莲的绣鞋慢慢向四周方圆冰封。
他看到母亲把他死死的护在怀里,对他一遍一遍呢喃着对不起,眼睁睁的瞧见那带着煞气的冰漫上了他的衣,他的发,他的眉梢。
封住了所有,冷彻骨髓,冻藏万物。
“哈哈哈哈……哈哈……”红鸾笑得癫狂,五年隐忍,她终于如愿以偿。伫立于银装素裹之荒良久,骤然转身却是泪如雨下,“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为什么呵,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她并不想的,她并不想这样的。
皇源死了,芙若死了,他们的孽种也死了,为什么呵,为什么她还这样可怜凄惨的活着。
红鸾跌坐在千里冰原之上,卸下了狠厉的脸泻出了三分悲伤和七分迷茫,把脸埋入双手之中,隐隐有透明的化掉的水从指缝中缓缓滑落,最后在冰面上化作了一缕白烟。
“冷,好冷……娘……踏儿好冷……”
“娘……娘……”他沉浸在魇里,挣扎在梦的汹涌里,像是波澜的大海里漂泊的一叶孤舟,汗如雨下。
“主公,主公……”。暖玉塌上的人用手掩住刺目的阳光,才惊觉,那不过是梦魇,而它早已流失在记忆的洪水中,不复存在好多年……
是的,故事已经这这里就画上了句号。如今的他,眼瞳的异色被用秘术掩藏下来,他现在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怎么无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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