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卧室,被褥都是铺好了的。
在这个没有柜子的房间也只有这床可以将就将就了,死就死吧。
司徒果咬牙掀开了锦缎被盖住自己的头,屏住呼吸,迎接他这一辈子最窘迫的时候。
门吱哑一声开了,来人还是踉跄的步子,原是喝醉了,因为酒气让被子里的司徒果都受不了了,一张俊脸皱在一起。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美人,呵呵呵……你这是等久了吧。”来人一阵傻笑,竟向着卧床一步三晃的走来。
如今这傻笑声都让被窝里的司徒果不寒而栗,我去,难道我恰巧走进了花娘们做生意的房间了吗,老天不是这么玩我的吧。
司徒果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自己头上的被子死死攥住。
但是事与愿违,来人的手还是搭在了锦缎被上,这下死了。
“美人儿,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呵呵呵。”
